这确实是一场格外不同的比赛。

比赛还没开始,手冢国光和大和佑大就开始进行无声对峙,球场中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厚重氛围,越打,周围人的脸上就都满满褪去了轻松。

秋沢栎看着场内,目光落在手冢国光身上片刻,而后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我去买瓶水。”

幸村精市:“不看了吗?”

秋沢栎抬手摆了摆,示意离开:“不了。这种……”

少年微微向前走了半步,却又顿住,最终也没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只轻描淡写地带过,“这种别人的私事,和我没关系。”

他对探究他人的过往情感没有兴趣,也不喜欢这种弥漫在球场上沉重又夹杂着复杂情绪的“家事”。

自小成长的经历让他对这种掺杂着歉疚、责任与期待的场面天然无感,仅仅只是看着,那股说不清的、略带压抑的气氛就莫名地让他不太舒服。

幸村精市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那我先去了。”

秋沢栎转身,步子不快不慢地绕过观众席,朝着场外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侧门折角处的阴影边缘,一个身影就意外地杵在那里——

墨绿色头发,帽檐压得低低的,帽檐下那双琥珀色的猫瞳正隔着一段距离盯着场内胶着的比赛。

是本来应该在后山训练的越前龙马。

秋沢栎脚步微顿,目光与他的视线接触之后,空气中有瞬间的凝滞。

青学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