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被定在原地,立刻开始叽叽喳喳、添油加醋的诉苦,什么天天骑儿童独轮车啦,被当成腊肉吊在树上啦,被鹰啄屁股啊,和长达三米的大蛇肉身搏斗啊,三船教练一怒之下一拳打死了十个高中生又干翻一头北极熊啊……
越前龙马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那个,切原,后面这点应该没有吧。”
三船教练知道他自己这么厉害吗?而且他们是在山林里,哪来的北极熊??
切原赤也刚想反驳他什么,就听见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
瞬间,三个落汤鸡少年同时捂住了肚子,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
折腾了一晚上,他们真是饿了。
秋沢栎和幸村精市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走吧。”
他叹了口气,“先带你们去弄点吃的。”
这个时间点,餐厅早就已经熄灯下班了,原本应该放着一些面包的柜台也似乎被人特意清理了,空空如也。
但秋沢栎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他和幸村精市带着三人轻车熟路地绕到后厨,响指一打,门锁就像中了魔法一样应声而开。
切原赤也三人瞬间就像进了米缸的老鼠一样,扒开冰箱就开始大快朵颐。
看着三人狼吞虎咽地解决着食物,秋沢栎拿起那个属于三船入道的酒葫芦晃了晃,问道:“这个是什么?酒壶?”
忍足谦也点了点头:“对,是三船教练的酒壶。”
秋沢栎“唔”了一声,愉快地将它拎了起来:“你们先吃,我去帮你们灌。”
随便找了一壶酒灌满之后,他的手掌轻轻一翻,一小包透明的白色粉末就出现在他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