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训练营默许的吧。”
“如果不是那群教练默许,我想他们应该进不来这里,更别说顺利地离开了。”
秋沢栎和幸村精市最终停在仓库后方的角落里,上方屋檐的阴影将下方笼罩得严严实实,连月光也一并遮盖住了。
白发少年注视着面前三个浑身湿漉漉的、如同三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一样狼狈的少年,微微挑起了眉:“我说,你们是刚从泥地里打完滚出来吗?”
“赤也,青学的小不点……还有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
一段时间之前,后山。
后山的大王三船入道秉着我当人的话谁不当人的信念,大手一挥,点兵点将点了三个被折腾了一天的倒霉蛋,叫到了山洞里。
切原赤也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把它当成三船入道的屁股,嘟囔道:“老头,你还有什么事啊?”
三船入道冷哼一声,把他的酒葫芦啪叽一声拍到了切原赤也怀里,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吼道:“你们有新的任务!带着我的葫芦,沿着这个山洞一直往前走!任务内容就在里面!!”
忍足谦也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像会吃人的洞口,咽了咽口水:“……我们吗?不去可以吗?”
三船入道露出了一嘴白牙:“滚!”
忍足谦也:……
于是,三个少年受迫于邋遢大王三船入道的淫威,就这样举着小小的火把,走到了窄窄的洞里,拿到了白白的纸,背起了轻轻的包,掉进了急急的河流,爬出了浅浅的小溪……最后终于抵达了u-17集训营的主基地里。
越前龙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摊开已经湿透的地图,努力辨认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你们谁记得路吗?”
落进河里时,水把地图全部打湿了,让原本就像鬼画符一样的画面变得更加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