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我一直在想,他……或者说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将一个人的记忆精准地送回过去的。”
太宰治目光从未从秋沢栎身上离开过,他就这样注视着他,像注视他令人欣慰又痛心的学生一样:“现在,我知道了。”
“只需要一个锚点。”
“一个无论时间如何倒流、世界如何改变,都绝对稳固、不会偏移的锚点,就可以确保那个少年的记忆能精准无误地送回到过去那个特定时间点的‘他’身上。”
“什么东西能绝对稳固?”
江户川乱步低语,绿色的眼眸看向秋沢栎,“物品会消失、毁坏,人会死亡、遗忘,连‘书’会都会被使用和改写……”
“所以,最后的答案是‘自己’。”
太宰治接上了江户川乱步的话,目光沉沉:“确切地说,你选择了‘这条时间线上的秋沢栎’本身,用自己最本源的、独一无二的灵魂,作为锚定这份记忆的基石。”
客厅里一片死寂,织田作之助握紧了拳头,中原中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他敲碎了自己的灵魂。”江户川乱步紧接着回答,声音冰冷地陈述着那个残酷的画面,“用其中最核心的一块碎片作为‘锚’,将承载着未来记忆和那本记录了无数平行世界结局的‘书’,一起送回了过去。”
“阿栎,你不是不想锚定自己的记忆一起送回过去,而是不能。”
秋沢栎没有未来的记忆,是因为他最核心的灵魂早已四分五裂,脆弱的根本没法承载着这份记忆从未来送往过去。
如果只有一个人能被记录的话,那么他希望这个人会是他的爱人,至少在再度回到过去之后,一切选择的权利全部都交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