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笑了笑:“你好,幸村君是吧?”

幸村精市严肃起来,原来是家长啊。

秋沢栎干脆利落地越过了太宰治,指了指还在挖他冰淇淋的江户川乱步:“这是乱步哥,他和太宰哥都算是我的老师……乱步哥,我的冰淇淋要被你包圆了!!!”

幸村精市严肃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些都是家长啊。

江户川乱步像猫一样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他就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嗯……还真挺有意思的,在记忆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情况下,会不会导致错乱呢。”

幸村精市:?

太宰治终于放过了他玩了大半天的橘子,脸上是那副惯常的、仿佛看透一切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看来,你们的进展还挺快的啊。”

幸村精市:??

秋沢栎忍无可忍,一把将橘子从他手里薅出来连皮带肉一起塞进他嘴里:“闭嘴。”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便主动退后一步:“阿栎,看来你家里有重要的客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抱歉,精市……”

秋沢栎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和他一起走出门:“晚点我给你发消息可以吗?”

“没关系的,阿栎。”

幸村精市的笑容毫无芥蒂,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毕竟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们慢慢聊,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

“嗯,好,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之后和你联系。”

秋沢栎点点头,看着幸村精市转身,走出院门,身影消失在隔壁房子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