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打开又落锁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秋沢栎甚至顾不上换鞋,两步就冲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丝未动的陈设,那本被他塞去垫桌角的书还好好的待在原地。

不是书?

秋沢栎心头一沉,一种更深的困惑与警惕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疼痛。

如果书安然无恙,那这要命的痛楚从何而来?

疼痛愈发明显,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跌坐在地下室冰凉的地板上,而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脱了下来。

少年低下头,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在地下室惨白的光线下,白皙的皮肤因为汗水和刚才的奔跑而微带潮红。

然后,他的目光却骤然凝固。

三块微微凸起、边缘清晰的硬痂,不知何时起出现在了心脏要害之处,那伤疤的触感粗糙而坚硬,像是已经愈合了很久很久的陈旧疤痕。

这不可能!

秋沢栎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他这段时间的生活极其轨迹清晰:学校、网球部、家,三点一线。

他确信自己没有受过任何足以造成贯穿心脏的致命伤,那么,这三道凭空出现的、仿佛被利刃贯穿后留下的陈旧疤痕,究竟从何而来?

就在他心神剧震,被这诡异的发现攫住时,一道极其严肃的声音伴随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亮起,而后,那股钻心的疼痛似乎被锁进了盒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秋沢栎,你做了什么?”

少年抬起头,惯来慵懒自得的黑猫脸色极其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