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前略后略v我五十。
他的耐心一直持续到贝克那一长串“感人肺腑”的故事和结论讲完,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哦。”
“那希望,他的实力能配得上你口中这份‘信念’的强度吧。”
说完,他不再看贝克教练一眼,继续走向热身场的方向。
说起来,他刚刚到底为什么要停下脚步听他啰里八嗦浪费时间呢?
秋沢栎像一个拒绝了推销员产品的顾客,就这样水灵灵地离开了他的视线,而贝克教练站在原地,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终于僵住。
这不对吧?
一个正值热血青春、天赋异禀的少年选手是最好被语言拨动的,听到这样的励志故事和挑战宣言,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他预想中的动摇、怜悯、或者哪怕是一丝触动,在这个少年身上都看不到分毫,仿佛他刚才声情并茂讲述的,只是一个与本人毫不相干的笑话。
但对秋沢栎来说,确实如此。
他没有泛滥的同情心,对别人的苦难故事、别人的“信念”、别人的救赎没有丝毫兴趣,贝克那番话唯一的作用,就是成功地把“挑衅”的标签,牢牢地贴在了他和他的队员身上。
热身完毕,秋沢栎刚回到比赛入口处,就看见了青训的队友们以及榊教练和华村教练都站在那里等他。
少年抬起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到两分钟。
这次时间也卡得很完美。
榊教练见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言简意赅地问道:“看来都准备好了?”
他身旁的华村教练推了推眼镜,优雅一笑:“状态如何,秋沢君?”
秋沢栎:“没问题。”
华村教练:“那我们上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