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他也清楚秋沢栎不会轻易地改变自己的想法。
幸村精市太清楚自家爱人的毛病了,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一切的道歉低头都是权宜之计,无论是沟通、说教、惩罚……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要让他真正理解生命的珍贵不仅仅在于能达成什么目的,更在于对在乎你的人来说,你本身就是那个最大的、无法替代的目的,这是一时的话疗与沟通无法做到的。
所以幸村精市果断的更改了策略。
要一个走在极端路上的人回头需要什么?
需要他最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将自己算了进去。
他要把秋沢栎的伤痕和自己的眼泪钉在一起,要这个少年无论过了多久,都记得今夜眼泪滴落在他手背上滚烫的感觉。
这样,无论过了多久,即使再遇到这种情况,秋沢栎也会下意识地思考:如果真的将自己作为棋子放入棋盘中时,万一受伤了,他最重要的人会不会觉得担心和难过?
这是一条明晃晃的束缚。
被做局的秋沢栎还在低下头全身心的沉浸在自己的愧疚里,丝毫没察觉到幸村精市摸他脑袋像撸猫一样,只是一味的愧疚。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幸村精市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揉了揉他的脸,故作不经意地说道:“阿栎要好好养伤,全国大赛时,我还想和你一起站上赛场呢。”
秋沢栎蔫蔫地:“我没事啦我真的没……好吧,我会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养伤的。”
幸村精市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那……如果我有一个请求的话,阿栎会答应我吗?”
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跳进坑里的秋沢栎将自己埋进他的怀抱里,闷声道:“都答应,说什么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