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

柳莲二:“……”

唉。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阿栎,刚刚列队的时候,你……”

“我看见了。”提起正事,秋沢栎收起了有些困倦的表情:“从志愿者那边传来了一股很恶意的视线……估计就是你想的那样。”

有人在瞪他,这个人还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一个人。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蹙:“要报告给教练吗?”

如果志愿者在这种全封闭式的集训里,对参赛选手怀有极大恶意的话,很容易在某些方面给选手使很大绊子。

秋沢栎摇了摇头:“不用,她动不了我一点。”

关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闻言,柳莲二眉毛拧了起来:“确定不用吗?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阿栎你……”

秋沢栎坚持地点点头:“相信我。”

虽然本人坚持,但柳莲二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刚准备再劝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海带脑袋像一阵风一样吹了过来。

“阿栎阿栎!我们一间宿舍!真田副部长和柳前辈一间!”

切原赤也宝贝似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机,一路护送到柳莲二面前:“我还把分组名单拍下来了!前辈快看!!!”

有人打岔,这个话题就咔嚓一刀下去切断了,柳莲二无奈地看了一眼满脸邀功的切原赤也,说道:“辛苦了,赤也,让我看看。”

算了,下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