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

幸村精市立刻低头,放缓了声音:“我在。怎么了阿栎?还难受吗?”

“……”

秋沢栎将脑袋往他脖颈里埋了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几秒钟后,他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她骂我。”

他似乎是刚刚反应过来橘杏堵住他时叽里呱啦说的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代表了什么,又抬起头,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了点茫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她居然骂我?”

她凭什么骂我?!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骂过这——么多次!!

这简单的陈述,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委屈,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幸村精市环住秋沢栎的手臂紧了紧,看向橘杏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那里面翻涌的怒意让旁边的桃城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橘杏同学,”幸村精市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冰冷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的队友因为生病在住院,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场合。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一个正在生病的选手进行人身攻击和恶意揣测,这不仅非常失礼,更是对他校选手的极大不尊重。”

少年周身温和的气场被一种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怒意取代:“不动峰橘桔平的事,如果你们觉得委屈或者不明,请通过正式的渠道向网协或者向网球部甚至是学校提出,我们立海大一定积极配合——但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