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抱歉,深夜打扰了。”幸村精市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阿栎发高烧了,额头非常烫,这边有医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迹部景吾果断的声音:“有。等着,我现在联系家庭医生,马上到。”

电话挂断,幸村精市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他立刻去拧了一条冷毛巾,小心地敷在秋沢栎滚烫的额头上。

“精市……”

秋沢栎看着他忙碌,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因为高烧更显沙哑绵软,“我没事,就是有点……脑子好像着火了?”

他努力想表达清楚,但显而易见,词汇组织得有些困难:“我的意思是,我的脑袋不是尖的,所以不能喷出岩浆。”

“岩浆碰到水会不会变成石头……我不想变成石头人。”

幸村精市:……

真烧糊涂了。

他张了张口准备说些什么,但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他立刻起身打开门,迹部景吾站在门外,身上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微乱,显然是从被窝里直接起来的。

但他神情冷峻,不见丝毫困倦。他身后跟着一位提着医疗箱、同样衣着整齐但面带忧色的中年男人,正是迹部家的家庭医生。

拿着丰厚报酬的家庭医生很显然有些本事,他快步走到床边,放下医疗箱,动作麻利地拿出电子体温计,一边询问幸村精市细节一边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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