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去取了些食物,而后轻轻地拍了拍他:“那我们走吧,先回去。”

回到房间,幸村精市立刻从柜子上摸出柳莲二给的感冒冲剂和真田弦一郎特意带来的、装在保温壶里的驱寒茶。

“阿栎。”

幸村精市把冲好的药和一小杯深褐色的驱寒茶放在桌上,喊了秋沢栎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把这个喝了。”

秋沢栎整个人像面团一样地靠在柔软的床头,看着那两只冒着热气的碗,浓烈的药味和姜的味道蔓延,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

“我可以不喝这个吗?”

他的声音少了些平日的冷静,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撒娇般的耍赖,一字一顿地:“我觉得,我没什么事,不需要再喝了。”

“好不好嘛。”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自己根本说不清哪里难受,只是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的,思维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连意识也有些雾蒙蒙的。

“不行。”幸村精市的态度异常坚决,他坐在床沿,认真地看向那双灰蓝色的、此刻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我很担心你。阿栎,你今天的状态一直都很不对劲。”

秋沢栎茫然地歪了歪脑袋:“……有吗?我就是感觉有点点困……”

“很少生病不代表不会生病。”

幸村精市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锁住秋沢栎,里面的担忧和坚决不容错辨:“听话。”

秋沢栎和他对视了几秒。

秋沢栎挪开了视线。

秋沢栎老老实实地坐直了身子。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