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更困了。

幸村精市更担心了:“不然我待会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合宿先推……”

“不要。”

听见这个,秋沢栎坐起来了,语气坚定:“我没事,我好得能打十个切原赤也。”

车座后的切原赤也探出了一个脑袋:“欸?打我吗?真的假的?”

幸村精市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你先睡会吧,到了之后我喊你。”

秋沢栎看着他,坚持道:“不去医院,我没事,只是可能有点感冒,要去合宿。”

幸村精市:“……好,好。”

假的,待会回到神奈川之后看看情况再说。

秋沢栎这才满意地歪在椅子上,幸村精市坐在他身旁,任他的脑袋一歪一歪的靠在他肩上,呼吸逐渐平稳。车子随之平稳启动,窗外的东京在磅礴的雨幕中化为一片模糊流动的光影。

幸村精市侧着脸,看着他安静苍白的睡颜,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着,心底的担忧始终挥之不去。

柳莲二坐在他们旁边,隔着一条走道,压低声音问:“不用担心,可能只是有些着凉。”

幸村精市:“嗯,阿栎确实很少生病。”

至少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基本上没见过秋沢栎有什么感冒发烧的症状,身体健康的能连夜单挑十头牛。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我侄子佐助最近也有些着凉,母亲特意熬了驱寒茶备着,待会回去之后我装一点带过来。”

幸村精市:“麻烦你了,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