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一边告诉大家后续的安排,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角落里一直没参与交流的秋沢栎。这一扫,他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白发少年虽然仍然站着,但身体似乎稍稍有点向身后的亭柱靠的趋势,整个人裹在外套里,连脸都埋在其中,眼皮微微耷拉着,浑身透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蔫蔫的感觉?
像是淋了雨的幼猫,精神头有些不足。
“是——!”
对比起大家精神头十足的应声,一直默不作声的秋沢栎就更令人担心了。
“那我们先走吧。”
一行人走出避雨的凉亭,撑着伞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
迹部家庞大的豪华巴士早已等候多时,整辆车散发着一种奢华的光泽,与这湿漉漉的世界格格不入。
幸村精市落后一步,走到秋沢栎身边,手再一次自然地搭上他的额头,发觉从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并不烫手,甚至还有些偏凉。
但秋沢栎体温惯来比常人低一点,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时候手都是冰凉的,只这么测可能不大准确。
“阿栎?”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还好吗?是不是刚才淋雨不舒服了?”
“嗯?”
秋沢栎眨了眨有些发沉的眼皮,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幸村担忧的面容,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这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轻微的困顿:“我没事,可能昨天没睡好有点困,我很少生病的。”
少年强打起精神,努力想说得更肯定些,但那丝跑出来的无精打采却藏不住。
他确实极少生病,所以对这种类似“精力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抽走”的迟钝感极其陌生,也更加难以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