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年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还有点困倦的懒洋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将伞拾起,将自己重新罩在干燥之下。
然后,他看也没看橘杏,对切原赤也说:“莫名其妙的……走吧,这里太吵了,我们还要去找精市他们。”
他不喜欢跟这种人说话。
和不讲理的人沟通,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放弃沟通,况且,他们是网球选手,有什么仇什么怨赛场上都可以报,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站住!”
橘杏看着他要走,一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她对着立海大二人的背影尖声道:“你们立海大这么嚣张,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们一定会输给青学的!我等着看你们从王座上摔下来!等着看你们哭的那天!”
歇斯底里的诅咒在空旷的路上回荡。
切原赤也猛得回头就要说些什么,但被脚步顿住的秋沢栎按下。
少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雨声中几不可闻,声音却清晰地传回凉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穿透雨幕的冰冷:“橘杏小姐。”
他第一次用了正式的称呼,语气却比雨水更凉,“你和你哥哥,还真是亲兄妹啊。”
橘杏一怔。
秋沢栎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一个咬人的狗不叫,一个爱叫的狗却没实力咬人……还真不愧是亲兄妹。”
“以及,如果你相信青学能够夺冠的话,那你就坚持着这个想法吧。毕竟,如果能日日夜夜沉溺在梦里,那也算是一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