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看破不说破,赤也。”
没看见真田弦一郎脸色臭的能吃十个小孩吗?
一顿能吃十个小孩的真田弦一郎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的像冻起来的冰块:“虽然手冢的意志值得尊重,但他这样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青学这支队伍未来的不负责,青学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秋沢栎只手撑着脸,眉毛微微一挑:“这可说不好。”
毕竟不是所有学校都像立海大这样,每一个人单独拉出去都能横扫十万千军的,如果青学真的有这种觉悟,他们早该在手冢国光旧伤复发的时候就叫停比赛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不会输的。”
幸村精市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正选,最后停留在名单上“单打一,幸村精市”的位置,似乎能隔着时空看见上次那个与他、与他们、与这所学校擦肩而过的第十六座奖杯。
不过,这一次……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厚重的重量与寒意,“立海大的十六连霸,没有死角。”
“没有死角!”
响亮的回应在会议室里回荡。
散会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决战。
秋沢栎挪了挪屁股,从角落坐到了幸村精市身旁,蓝紫发的少年仍然在盯着桌子上的名单看,似乎仍然有什么难以言喻的重量沉沉地压在肩膀上,隔着时间也压得人喘不上气。
他知道,那是源自幸村精市未曾和他提及出口的、来自“过去”和“未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