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帮腔道:“切原君,如果因为这种事受伤的话,大概不能参加后续的比赛了吧。”
切原赤也大惊失色:“欸??欸??这可是法治社会欸,不会吧???”
幸村精市适时地插入话题,声音柔柔地:“嗯……这个不好说哦,万一哪天遭人报复,被推下楼梯也是有可能的。”
切原赤也:“欸??部长???”
丸井文太恐吓道:“听见了吗赤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跑去别人老本营里挑衅!!!”
被前辈们轮流恐吓了一遍的切原赤也蔫蔫地应声:“……嗨,我知道了……”
场下聊得火热,场上的比分牌也掀了又掀,一分、两分……一局、两局……
每一分秋沢栎都如法炮制,球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落到橘桔平回击最难受的地方、或者是借由视线错位打出的、但实际上绝对不会伤到他分毫的‘追身球’。
每一局开始之前,他都会不厌其烦地问橘桔平要不要弃权,要不要放弃比赛。
而每一次,橘桔平都会咬着牙冲上去,每一次,他受伤的脚踝处剧痛都在加剧,每一次,在身体极限闪避的瞬间,他都会回忆起千岁千里捂着眼睛倒下的画面。
汗水浸透了他的运动服,带来一阵窒息的恐慌,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恐惧与愧疚各参半。
“够了,哥哥,认输吧!!”
“部长,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