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秋沢栎高高提起低低放下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想在正式比赛的赛场上遇到他们,然后再算账呢?

实际上,乾贞治的猜测确实是对的。

秋沢栎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下了青学的名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编辑之后放到了幸村精市的手机上,得到了后者的回复后才没在和切原赤也讨论他后续的“安危”问题。

毕竟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交给前辈们来比较合适。

所以,他只是带着切原赤也稍稍绕了一下路,去先前常去的甜品店里打包好了两大袋甜品,才坐新干线返回神奈川。

等到他们终于抵达立海大网球部时,已经到了下午,晨训已经结束了很久,非正选们做完训练之后想回家的回家,想留下继续训练的部员正在自行加训。

而接到了秋沢栎发来的消息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犹如三尊门神一样,早已提前等候在入口,丸井文太叠在仁王雅治身上,偷偷从一旁探出脑袋,杰克桑原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柳生比吕士站在他们身后,默默地为切原赤也点了一根蜡烛。

祝他好运。

等秋沢栎一只手拎着袋子,一只手拽着一副英勇就义表情的切原赤也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时,七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他们身上。

丸井文太摇了摇头:“赤也啊。”

仁王雅治摇了摇头:“完蛋了。”

杰克桑原摇了摇头:“希望人没事。”

柳生比吕士摇……他推了推眼镜,维持住了自己的风度:“估计会被罚很惨吧。”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