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连真田弦一郎都卡壳了。

几秒后,幸村精市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青学?”

切原赤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嗯……”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长长地叹了口气,“赤也,你在那附近找个显眼的地方待着,哪里都不许去,听见了吗?”

切原赤也立正站好:“明白!”

柳莲二的声音从那头响起:“我现在过去接他?”

幸村精市:“不用,阿栎今天请假回东京了,刚刚发消息说他过会回来,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让他待会顺路把赤也捎回来。”

柳莲二:“那我打吧,赤也,你先别挂电话。”

同一时间,东京,公安部某间办公室内。

室内光线有些沉郁,厚厚的窗帘隔绝了来自外界的阳光,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纸张混合的特殊气味,降谷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凝重,气氛凝滞。

秋沢栎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硬纸箱放在降谷零的办公桌上。

箱子被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带着经年累月的尘封气味,像一颗拥有不会爆炸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