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赛场,才是正式而严酷的。
县大赛结束没多久,东京的都大赛、各县的县大赛都几乎在同一时刻落下了帷幕,从各地区取得关东大赛入场券的学校们都在同一时刻收到了网协发来的信,上面写着关东大赛抽签仪式在两天之后举行,地点……
而就在这封盖着网协印章的信封被送到立海大网球部之前的一天下午,降谷零的电话先它一步赶来。
周五,下午的部活结束后不久,秋沢栎还在收拾背包,放在一旁的手机便已经像催命一样的叮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喂?零哥?”
幸村精市听见了这个熟悉的称呼,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眼神询问秋沢栎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降谷零没事完全不会打电话过来,平日的寒暄问候多用得是短信,这种像催命一样连环call的情况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秋沢栎微微抬起眼,耳朵里灌入降谷零的声音,又摇了摇头示意幸村精市不用担心,而后他轻轻应了一声:“行,明天早上,我把东西送到你的办公室。”
对面似乎又说了什么,但幸村精市完全听不清,他只看见挂了电话之后,秋沢栎便发愣地站在原地。少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一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似乎与平时没什么问题,但里面难得凝结出的暖意再度被寒冰封起,压抑住底下的风暴。
“怎么了?阿栎?”
幸村精市有些担心地走过去,握住了他冰凉一片的手:“出什么事了吗?”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秋沢栎这才回过神,抬起头,将视线落在幸村精市身上,眼里的温度稍稍回暖了一些。
“没事。”他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着,朝幸村精市安慰一笑,但任谁来都能明显能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的:“我明天能请个假吗?部长,有些东西要送到零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