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幸村精市则是清晰地回忆起了当初秋沢栎回答时的样子。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训练结束后的少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他递了一瓶水过去,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语气并不严肃,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

但秋沢栎显然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手里的水,目光飘得很远,沉默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回应,但回答的内容却与这个问句毫不相干。

他说:“精市,我六岁时回到东京之后,为了给自己太过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尝试过很多运动。”

“排球、篮球、足球、棒球……最后,我选择了网球。”

“你知道为什么吗?”

少年并不需要幸村精市回答,而是继续陈述着:“一是因为当时第一次见到零哥,他说可以尝试一下网球,所以我听取了他的意见,但更重要的是……”

“排球、足球、篮球这些运动,全部都是属于一群人的比赛。”

幸村精市微微眯了眯眼,已经意识到了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秋沢栎慢吞吞地转了转手里的水,继续说道:“一个球在五个、六个甚至十一个人手里来回倒腾,但最后比赛的结果却是由那群人中最弱的一个决定的。”

“我没什么特别强的好胜心。”他看着幸村精市的眼睛,微微耸了耸肩:“但我不喜欢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