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饿到吃鹿零食的地步。
对此一无所知的降谷零全然不在意风见裕也的想法,他心情很好的收起来了手机,继续了自己的加班日常。
是谁第一个收到了孩子寄来的伴手礼呢?好难猜啊。
投喂完了鹿,他们就要继续旅行了。
随着车票的越堆越厚,伴手礼也相应得多了起来,即使没有特意去选购留意,但路过看见漂亮的小繁星手链、浅蓝色的果味饮料,哪怕是一些纹理特别的石头,这些美丽但无用的小垃圾,总能轻易地吸引住秋沢栎的视线。
少年身上一直压着的重担似乎在这一瞬、仅仅在这两周的旅行里被极其短暂的卸掉了,只有纯粹的放松在作祟,于是那种被藏得很深的、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捕捉的、对于新鲜事物的好奇像毛线一样被勾了出来。
结果就是他们两个买了一个最大号的行李箱,装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最后还是幸村精市觉得这样不行,就在一个城市买完东西当场寄回家,在这之后,他们的‘负担’终于减轻了不少。
除了每天都骂骂咧咧地将快递拖进家门的猫之外,没有人受到伤害。
然而,这趟旅途也并非是全然轻松的。
离开奈良的第三晚,秋沢栎睡在旅馆柔软的床铺上,半夜却被一股突如起来的、尖锐的酸疼给惊醒。
这种疼痛来源于骨髓,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他小腿的骨头,酸胀感一直蔓延到了膝盖,一点一点地敲碎他的防线,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