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只是闭着眼,清晰地感受着身边人的动静。

秋沢栎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被阳光唤醒的意识逐渐回笼。

他睡了一个好觉,梦里没有黑暗,没有深渊,只有一湾池水,里面静静地躺着一艘小小的纸船,安全感无时无刻地笼罩着他,甚至让人不想从梦中醒来。

怪不得大家都这么爱赖床,原来睡觉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但是不行,他还是记得今天要比赛的。

秋沢栎打了个哈欠,脑袋下意识蹭了蹭“枕头”,毛茸茸的白发耷拉着,像只正在撒娇的猫。

但他的意识回笼之后,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坚实的触感、舒缓的呼吸声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和一直睡在他枕边的猫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东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幸村精市近在咫尺的睡衣领口,以及自己几乎整个窝在对方怀里的姿势——他的头枕在幸村精市的臂弯里,一只手还搭在人家腰上。

像占人便宜的流氓。

秋沢栎:……

秋沢栎:??!

他彻底清醒了,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身体也触电般地向后缩,动作又快又轻,生怕惊醒了对方。

唉。

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