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重量感,竟奇异地压住了他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发紧,酸涩地可怕。少年犹豫半响,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但又重得像某种不容违背的许诺。
“大点声。”
幸村精市看着他,不依不饶,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我要听你说,说出口。”
“……信。”秋沢栎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一些,虽然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反手握紧了幸村精市的手,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又重复了一遍曾经说过的话:“我等你。”
“嗯。”幸村精市应了一声,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点暖意的笑容,漂亮地像春花开遍的山野:“这才乖。”
秋沢栎眨了眨眼,感觉到脸颊滚烫,不知道是被捏的还是羞的,但总之,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幸村精市已经牵着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拐进了自己的卧室。
秋沢栎:?
等、等等?
他迟疑地出声:“那个,我去睡沙发吧,床可能有点小。”
他卧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要挤下两个半大少年的话,那到底还是有点勉强,远超过他们心照不宣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