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神经炎?网球选手?

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一叠白色的报告,闲聊着与他擦肩而过,一字一句都被他一字不落地捕捉进耳朵,好似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内容。

但秋沢栎的脚步却被这段简短的对话钉在了原地,他心底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刺似乎是连接上了信号的天线,正在疯狂摇曳着昭示自己的存在感——这种第六感让他不得不多想,是不是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追上去,问个清楚。

秋沢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迈开步子,追上前面的两个医生,但就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拦住了他。

“阿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柳莲二的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那股诡异的氛围,秋沢栎下意识抬头看,眯眯眼的少年带着蔫头巴脑的切原赤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捏着厚厚一沓纸,他身旁的切原赤也虽然看着萎靡不振的,但气色还不错。

“柳前辈。”

秋沢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脚,朝他们走了过去。

“你来了。”

柳莲二的目光在神经科诊疗室的门牌上和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的秋沢栎之间扫了一圈,有些疑惑地拧了拧眉:“是找错方向了吗?”

这不太像他,秋沢栎应该不会犯切原赤也一样的低级错误才对——当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切原赤也确实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