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球速并不都像发球时那样的恐怖和夸张,但他击出的每一个球,落点都精准地卡在对手力量转换的瞬间、重心偏移的刹那、或者需要极限拉伸才能勉强够到的地方。

“40-0!”

“3-0!立海大领先!”

“看!他又往那个死角打了!”

“那家伙根本来不及转身!”

“又是这样贴身的球!他躲都躲不开!”

狮子乐的选手狼狈地在场上奔跑、跳跃、摔倒,周身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球风划出一道道的伤痕,但他每一次的挥拍都与那颗毛茸茸的小球差之毫厘。

他看得见球的来路,甚至在后来的适应里,他的身体也逐渐都能跟得上反应,但偏偏每一次挥拍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要么因为重心不稳而无法发力,要么因为球路太过贴人而难以回击。

每一次挥空或被震麻手臂时,痛苦都在逐渐累积。

钝刀子磨人的感觉比让他直接受伤更令人崩溃,那种被完全看透、被锁死在狭小空间里、被一点点耗光信心和体力的绝望感正逐步蚕食着他。

“ga!立海大!4:0!”

“5:0!”

这场单打二彻底颠覆了大家对于立海大的认知,赛场上的秋沢栎每一局的得分都干净利落,比分牌翻动的速度快到令人窒息。

场外,无论是狮子乐支持者还是中立观众,此刻都已被一种压倒性的震撼所笼罩,连喧嚣声都低了下去,空气里只剩下了抽气声和球拍撞击网球以及落地时那沉重的“砰”、“砰”响声。

当第六局的最后一球以一个巧妙到几乎贴着底线上旋、让扑到底线边的狮子乐选手再次挥空的姿态稳稳压线弹起时——

“6:0!立海大附中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