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本树在看见秋沢栎的一瞬间就笑了,即使眼中很迅速地掠过了一丝对于王者立海大选手的忌惮,但更多的是强压怒火的不忿和轻蔑。
立海大派上场的两个小鬼,一个是上场几乎要在橘桔平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切原赤也,一个就是面前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面瘫……无论再怎么样,他们狮子乐可是关西的强校!是最有可能打到决赛的队伍!立海大就敢这么轻视他们?!
“你们队里难道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了两个没用的一年级豆芽菜来打全国大赛的重要单打?”
他的声音带着挑衅与嗤笑,试图从语言上找回场子,但秋沢栎只是脚步平稳地走到自己半场的底线附近,停下,甚至没有进行他觉得多余的赛前礼仪,动作称得上是傲慢。
冈本树不禁皱了皱眉:“喂,没礼貌的小鬼,你的妈妈和前辈们没教过你什么是……”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眼前的白发少年缓慢地抬起头,一双灰蓝色的眼咯不再是初登场时看戏般的散淡无神,此刻幽深得像望不见底的寒潭,瞬间截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你的废话有些多了。”秋沢栎的声音放得极淡,无波无澜,但任谁都能感觉得到那股自骨子里蔓延开来的冰冷的压迫感。
球网对面,冈本树在秋沢栎眼神落下的那一瞬间就感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寒针刺痛,心头没来由地一悸,庞大的身躯抖了抖。
“喂,那家伙的眼神好凶啊……”
狮子乐的看台上,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幸村精市淡淡一瞥,目光又再度落到场地中心的那个少年身上。
凶?
这才哪到哪?
见过了阿栎当着一众警察侦探的面拿枪抵着嫌犯脑袋的操作,幸村精市的承受能力已经彻底被拔高了上限——这才哪到哪啊?
不过,狮子乐的单打二肯定不知道这件事,他甚至为自己因为对面那个小鬼一个眼神就产生恐惧这件事而感到恼羞成怒,挺起胸膛低吼出声:“别说大话啊小鬼,我告诉你,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