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
柳莲二:……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在三人之间弥漫。
幸村精市张了张口,他作为半个“艺术家”的审美遭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但刚准备说些什么时,脑海却电光火石般回忆起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动——
那是前世,在他还没能彻底掌控某人审美主导权之前,衣柜里偶尔会出现的一两件极其……“独特”的收藏品。
荧光绿配死亡芭比粉的t恤,明黄撞电光蓝的运动裤,仿佛把油画画盘打翻后直接染上去的大花衬衫,深紫色搭配亮橘黄、领口还缀满廉价金色链条的“摇滚风”外套……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惊胆跳的、完全沉浸于自我艺术世界而浑然不觉其杀伤力的风格和这设计稿上流淌的配色完全相同,化成灰他都认得。
幸村精市痛苦地闭了闭眼,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他回忆起了二人初次约会,在神奈川的海前享受着同一片海风,笔下是流畅的、令人沉浸其中的画——直到秋沢栎开始上色。
与他温和的性格不同,他选择的颜色大胆到能让幸村精市眉头跳一曲六小天鹅,什么荧光红黄蓝绿青橙紫,能看见的统统往上倒,主打一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
最后……
最后幸村精市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接管了秋沢栎的衣柜,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家恋人漂亮的脸配上那一身颇有年代感的杀马特衣服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