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沢栎眨了眨眼:“嗯……也行。”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
二人并肩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秋沢栎咬着冰淇淋筒,像兔子啃胡萝卜一样咔哧咔哧地沿着甜筒圈,以双螺旋结构的方式向下啃,堪称是艺术品中的艺术品。
还好去往车站的路并不远,少年也不会带着他的“艺术品”上车,就在抵达站台前一口闷掉了冰淇淋球下的筒筒,有些意犹未尽。
幸村精市有些好笑:“不要贪凉。”
秋沢栎:“……好。”
车站近在眼前,他们正准备一前一后的进去时,幸村精市的手机突然一震。
他的脚步顿下,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凝滞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少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怎么了?”秋沢栎皱了皱眉:“出什么事了吗?”
“是我母亲。”
幸村精市将目光转向秋沢栎,眉头微蹙的时候,语气也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母亲的一位老同学在这里休养,今天情况不太稳定,他们赶不及过来,希望我顺路代为探望一下。”
他的解释流畅自然,眼神坦然地望着秋沢栎,充满了真诚:“抱歉,你可以自己先坐电车回神奈川吗?我得过去一趟。”
……嘶。
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