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沢栎微微一笑,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我的老师说,如果养的狗喜欢胡思乱想找事的话……那就把它溜到没精力想就好了。”
此话其实不是太宰治的原话,是织田作之助加工之后告诉他的。
不过柳莲二不知道,闻言,他的脑门上“唰”地一下冒出了一个闪闪亮亮的感叹号。
眯眯眼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片刻,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大师,我悟了!
“我明白了。”他神色严肃地朝秋沢栎点了点头,斗志盎然地朝幸村精市那边走了过去。
白发少年深藏功与名,注视着他的背影,而后将目光落到一无所觉、正在走神的丸井文太身上,偷偷在心底插了根蜡烛。
……嗯,总之,祝大家好运。
柳莲二给幸村精市提的新办法很好用,网球部的大家在拿到新换的训练菜单之后,手抖得像八十岁太奶筛糠一样。
但是那声绝望的哀嚎还没吐出,就在幸村精市的微笑、柳莲二的挑眉、真田弦一郎的注视之下无声地咽了回去。
接下来,网球部的大家就像那个被溜到极致的比格犬,累得一回到家也不er叫了,一觉能睡到天亮,一夜无梦,一夜好眠!
这个办法用过的都说好!
事情顺利解决,柳莲二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给秋沢栎买了两包糖当谢礼……然后把那两包糖送到了幸村精市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