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现在要收拾东西吗?”

秋沢栎:“嗯。”

说是要收拾,但其实二人都没带很多东西,不过几分钟就整理好了这几天要用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幸村精市速度稍微快一点,他站直身子,一转头就看见了盘膝陷在沙发里的秋沢栎。

少年正费力地解着缠在一起的数据线和耳机线,像是被毛团打劫的猫,挠得乱七八糟的。

还挺可爱的。

见他一时半会腾不出手,幸村精市就走到墙边的储物柜前,将干净整洁的被褥取出来,极其自然地开始铺放。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将手里的被褥展开、铺平,带着一种沉静的韵律感。

当沙发上的猫仍然在为了毛线团烦恼的时候,幸村精市无声地瞥了一眼他,而后仿佛只是整理微皱的床角一般,将铺好的两床被褥之间的距离向里不着痕迹地推进了微不可察的一指宽。

这下子,原本就相隔不远的两床被褥之间就只有那不到一掌宽的距离了,在这个宽敞的和室里显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昵,又不产生疏离,透着一种微妙而笃定的亲密感——足够让睡在身边的人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温度和气息。

秋沢栎正在灵巧地梳理耳机线的手一顿,眼角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幸村精市那看似随意、实际上无比微妙的动作,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便没作声,继续解手里的线。

可恶。

他记得他出门前是把这些线整理好了的,绝对不会缠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中了谁布的局?!

家里正躺在沙发上吹着小空调看着电视吃着外卖西瓜的猫打了个喷嚏。

“今天训练强度不小,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