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显然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名字,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歘欻欻地射向切原赤也,眉头也狠狠拧成一个“川”字,周身散发出了凌冽的气场。

吾命休矣。

切原赤也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去年抽到和真田弦一郎一个房间的丸井文太瞬间高兴了,他愉快地随手捏起一张纸条:“太好了,和谁住一起都无所谓啦。”

仁王雅治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几道闷笑声,狐狸眼弯成了愉悦的月牙:“喂喂,文太,你笑小声一点。”

他家小后辈要碎掉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柳莲二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嗯,那大家继续抽签吧。”

“弦一郎就不用了,你的舍友已经出来了。”

总之,你也没放过他。

幸村精市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温和,温柔中带着点对后辈的促狭。

看来,赤也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一旁坐收部长之利、没参与抽签的秋沢栎撑着下巴,看着切原赤也那副仿佛天塌地陷、人生无望的表情,灰蓝色的眼睛里也罕见地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浅浅的笑意。

嗯,看来今晚有人将会度过一个“充实”且“难忘”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