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注视着降谷零离开了病房,摇了摇头,转身将视线重新落到秋沢栎身上,刚准备说要他再观察两天时,就看见后者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欻的一下换掉了身上沾满消毒水味的病服,捞起了放在床尾的衣服。
在蓝紫发少年略带无语的眼神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抓了一把柔软的像丝绸一样的白发,精神奕奕:“好了,我们走吧。”
活像个在学校生病时虚弱无比,一旦离开教室哪怕发烧到39度也会立刻活蹦乱跳起来的学生。
幸村精市:……
他微微一笑,一把掐住少年软乎乎的脸。
虽然说是孩子叛逆期吾儿叛逆甚伤吾心,但降谷零还是在回去解救被掩埋在工作力的诸伏景光之前,多叮嘱了医院方一句。
于是,在有了降谷零的授意的情况下,秋沢栎的出院手续办的无比顺利,成功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了这个被消毒水充斥的地方。
二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东京,坐上了回神奈川的新干线,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列车上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
白发少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按灭了手机屏幕,也藏起了和宫野志保的聊天以及告别。
东京,再见了,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令人悲伤的城市了。
一刻也没有为扔下一砖头能砸死四个杀人犯的米花町哭泣,现在赶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