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言语中被二十四岁的秋沢栎轻描淡写的揭过却花了大精力严防死守的过去,在曾经的自己因为心疼与尊重而不深究的选择,居然成了现在的自己遇到的一个难题。

而秋沢栎的回答是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目光。

“逃避是没有用的。”

幸村精市站了起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双蓝紫色的眼里没了惯来温柔的笑意,转而流漏出的就是绝对的掌控力与绝佳的观察力,这才是那位在四大赛事的赛场上拿下了四个冠军的大满贯选手。

“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事,那位降谷先生就在这附近吧,我——”

“我说。”

秋沢栎头扭回来的很快。

他一想到幸村精市会跟降谷零他们接触就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痒痒的很难受,和那位因为无法得知‘书’的近况而抓耳挠腮的森鸥外先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比起不清楚会不会“虚构现实”“夸大化故事成分”的外来人员,还是把叙述方式捏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毕竟虽然都是死,突然被车创一下连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都没法删除被公开处刑,和处理完了一切后事清清白白的跳楼是两回事。

要留清白在人间嘛。

秋沢栎嘴瘪了瘪,借着幸村精市的手坐了起来,倚在床头的护栏上,斟酌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开口,一张嘴就为了自己狡辩:“精市,我没骗你,我的父母确实已经死了,我确实没见过他们,户口本上也确实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