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喂!我说你在想什么啊?!我只是想让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那小鬼脸上也能露出那么……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下,从荡漾、乖巧、可爱几个词中斟酌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含含糊糊的揭过去,总觉得无论哪个词都很难说出口。

在他的印象里,从几年前因为‘江户川柯南’带来的案件第一次见到这小鬼开始,一直到工藤新一回归,他就是一副完全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哪怕有些不得已的交谈,也是三句一损人五句一毒舌,简直和上面那些词完全挂不上边。

现在这是学会说话了?

工藤新一倒是摸了摸下巴,评价道:“嗯……你要这么说,他这样笑起来倒是比之前的冰山脸可爱了很……哎呦!”

毛利兰收回了拧他胳膊的手,怒目而视:“怎么说人家呢?笨蛋!你也不想想这孩子之前为什么是那副模样,还不是因为……”

因为他的父亲早逝,母亲卧底,在长达十年的空窗期中,他一直是独自一个人。

提到这个问题,咖啡厅里瞬间沉默了下来,连最大大咧咧的服部平次都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里不明的神色。

坐在窗前的宫野志保扫视了他们一眼,默不作声地起身推门出去,而后抬起了手——

“啪。”

一串钥匙被精准的抛到了秋沢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