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哥,不许吓他。”白发少年将被子糊到太宰治脸上,磨了磨牙:“不然,我就把你这两年里吃的蟹肉罐头全部换成青花鱼。”
太宰治一秒正经:“哎呀,这不是看气氛太紧张了,跟你们玩个游戏嘛。”
他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玫瑰花’,红艳艳的花束在‘人间失格’的作用下又变回原本的模样。
幸村精市:?
他看着这幅场面,大脑宕机地扣出了个问号:“这是……?”
“抱歉,这家伙的性格太恶劣了,不用管他。”
一直站在门口的小个子的橘毛青年此刻走了过来,他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一只脚恶狠狠的踩在太宰治的脚背上,完全无视后者的哀嚎,自顾自地向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初次见面,我是中原中也。”
自我介绍之后,中原中也不再去管庞杂人等,只是将目光转向缩在一旁当鹌鹑的秋沢栎,一双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出去这么久了,连声哥哥都不会喊了吗?”
秋沢栎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的垂下脑袋:“哥哥。”
中原中也哼了一声。
幸村精市:?
大脑exe未运行,诡异的沉默在病房里蔓延开来。
片刻后,他艰难开口问道:“等等,阿栎,这是你哥哥?你不是……”不是孤儿吗?
“我户口本上确实只有一页。”
秋沢栎翻身下床,一身病服踩着拖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椅子上,比起他这个“病号”,看起来受到冲击更大的幸村精市更需要休息。
他偷偷瞥了一眼抱着胳膊看不清神色的中原中也,搞不清这些故人接连出现在他面前的用意,斟酌着开口:“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啦……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不然让我这个乐于助人的路人来帮你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