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沢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有幸村精市焦急的面容倒影在记忆里。
他伸出手,立刻便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握上,但那只手的温度太高了,滚烫而灼热,像少年人的心意一样直白而热烈,烫得他又松开。
但这一次,那只手攥的更紧了。
“阿栎。”
隔着朦胧的时空,似乎好像也有人这么叫着他,用着温温柔柔的声线,语气里却全是笃定。
“这次,我找到你了。”
抓到了,就是我的了。
不远处,一个矮小的身影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注视着幸村精市将人背起,远去,一缕橘色的发丝随风飘摇着,也掩盖了眼里不明的担忧。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
太宰治手里转着一把钥匙,裸露在外的眼里尽是一派漠然:“话说,你偷偷绕过禁制来到神奈川,就不怕森先生那个小心眼的家伙觉得你背叛他吗?”
“毕竟你们也在一个户口本上待过几年嘛,被好心的实验家收、留、的中原中也,哪天要是被拐走了,那森先生会不会又哭又闹呜呜叫呢?”
“别挑拨离间了,太宰治。”中原中也扶了扶他的帽子,白眼都懒得翻一个:“首领不会知道这件事的,况且就算知道了那又怎样?”
“和你可不一样,那可是我弟弟。”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曾经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