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沢栎在单打三地比赛还没结束之前就先行离开了,据幸村精市说是家里临时出了点事,直到散场都没有传来消息。
丸井文太腾出一只手虎摸了一下自家小学弟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的,下次还有机会。”
今年的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乃至明年的县大赛、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他们还有很多个可以共同在一页纸上留下姓名的机会呢。
“也是,还有很多机会呢!”切原赤也将这事抛在脑后,转而将报纸塞进背包,高高举起筷子,在暖洋洋的桌台边大喊一声:“不管了,老板,再来一碗!”
“我要表演一个三分钟吃面传说!”
“好嘞!”
——“不好。”
秋沢栎面色冷淡,单手拽着自己的毯子一扯,某位赖在他沙发上的某大型物件就像响铃卷里的香肠一样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磕在地毯上之后还十分智能的发出了一道痛呼。
“你就是这么对待曾经的老师的?”
一身风衣的太宰治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撑着脸,拖长了语调之后连声音也黏黏糊糊的,“我可是千里迢迢跑来神奈川的,可怜我的小徒弟不但不管饭,甚至还想要他曾经的老师露宿街头啊!”
“我可没有你这种不请自来的老师。”
秋沢栎早就已经习惯了此人这幅模样,他只是一味的面无表情,冷漠拽走自己午睡用的小毯子,捏着被角抖了抖:“而且,稍微对自己搞出来的麻烦有点自知之明好吗?太宰哥。”
“谁会在跳完河之后就这样湿哒哒的进别人家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