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秋沢栎转身,脚步落到通往卧房的方向。经此一遭,他回忆起了被当作实验品的那些过往,自然也没有心情再干点什么了,就顺手捞走了放在柜子里那套全新的、未拆封的游戏机,随手从一旁的展示柜里抽了张卡带出来,准备鏖战到天亮。

他并没有把手机关机,在态度已经很明确到‘再骚扰我就不让你们好过’的程度,横滨那边应该也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但他想了想,又转头按成了免打扰。

虽然别人可能不会继续骚扰他,但太宰治那可不一样,还是保险一点,毕竟他可不想在和对方激情互狙的时候突然跳出来一通挂也挂不掉,接也不想接的电话。

“之前一直跟着精市训练,我居然已经很久没打游戏了。”

这对秋沢栎来说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继承父母双方天赋的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默不作声地学习了很多在外人眼里会觉得惊奇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但同样,以好奇心为生的少年也被这份天赋驱动着行走,在不算漫长的年龄里,在无人陪伴的时光里,总有些东西托举着他。

而游戏不但能作为他日常的消遣用品,其庞大、繁杂、多样的类型与故事同样是他思维的启蒙与承接。那些在现实里无法被实现的猜想与谜题,尽能在这个被人创造出的世界里找寻到答案——

黑猫翻了个白眼,翻译道:换句话说,就是这小子有时候的想法太太太太过违反伦理道德,所以会在良知还是规则的说服之下放弃,那份没被满足的好奇心无法排泄,游戏就承担了他主要的日常。

后来,这份日常这段时间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另一个人给替代了。

相比较起游戏,秋沢栎现在找到了更好奇的观察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