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做什么啊……”

向来运筹帷幄的秋沢栎磕磕巴巴地试图狡辩,但声音却在幸村精市强势的目光里逐步消减,最后只能含糊不清的将一切全部交代。

比如他熬了两个晚上夜。

“……所以,你熬了两个通宵?”

幸村精市自动翻译了他委婉的说法,少年额头狂跳:“秋沢栎!有什么事不能白天做吗?!”

秋沢栎低下脑袋,语气诚恳:“我错了。”

他知道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在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年龄不按时睡觉且熬了两天通宵这种事完全不能被理解,幸村精市知道了也绝对不会高兴,所以他才会选择在后者忙碌到没空顾及他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事。

结果还是露馅了。

下次只熬一个通宵,这样不会很困,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

完全没有反省意图的秋沢栎在心里制定好了下一场的计划,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从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点反省的意味——或者说,在对方选择做出这种事的时候,就代表此人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先回家吧。”他转过身,将球袋背好,率先迈出脚步:“先回去睡觉。”

对方自以为趁着垂下脑袋的时候打哈欠不会被发现,但他不知道幸村精市一直注视着他,始终没挪开目光,自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算账暂且不急于一时,但睡觉还是需要急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