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观众不知何时起完全静寂了下来,或许是在看着秋沢栎毫不留情地将大出风头的切原赤也打击成如今这样狼狈的样子时,又或许是因为见到对方强悍到甚至没法生出任何与之匹敌的想法时。
至少在这一刻,任何交流都被消弭于无,球场上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哪怕你就此弃权,正选职位也仍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立海大的正选之位是每组的前二,切原赤也已经拿到了这张入场券,所以,秋沢栎也觉得这场比赛可以这样结束了。
但他的对手不这么认为。
“你在说什么啊?!”
切原赤也咬着牙,血腥味一股一股的充斥着他的喉间,但他仍然费力地撑着地面要爬起来,一双抬起的眼灼灼,燃烧着不屈的愤怒与挣扎,比高悬于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我怎么可能当逃兵啊?!!”
弃权?开什么玩笑??
要他就这样承认自己只能灰溜溜的弃权逃跑,怎么可能啊?!
他可是切原赤也!!!
掉落在面前的球拍被他拾起,那股狂躁的、毫无理智的精神力正在咆哮着要冲出身体,却被秋沢栎压制在了那个小小的身躯中,只有眼尾的一抹红色昭示着它的存在。
“这有什么意义吗?”
秋沢栎这次是真的很疑惑,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拼尽全力只为了一个既定的结果,也真心实意地发问了:“你赢不了的。”
“还没结束呢,凭什么说我赢不了!!!”
切原赤也手持球拍,恶狠狠地盯着他,一滴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连声音也带了自己尚未察觉到的哽咽:“发球啊!!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