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他的yips是绝对的精神力招式,但他在与秋沢栎比赛时,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秋沢栎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柔软的脸颊与一部分发丝落在他的手掌,像只正在撒娇的猫。
“因为你是不一样的。”
他从不对幸村精市设防。
“……”
……真是犯规啊。
幸村精市眼一颤,心弦好似猛得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瞬,弹奏起奇妙的旋律,他便也随即缓缓展露出了一个笑容,连周遭的风也黯然失色。
秋沢栎看呆了,眨了眨眼,被幸村精市捏了捏后颈之后老老实实地垂下脑袋任人蹂躏,只能从碎发中隐约看出少年红了一片的耳根。
这个时候又这么容易害羞了?
幸村精市见状,笑容更灿烂了。
一旁被无视了个彻底的一众正选和切原赤也:……
他们觉得自己不用吃晚饭了,就像路过的一条狗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
第10章 入部
秋沢栎已经下场了,比赛自然没法继续,作为被踹的狗之一的切原赤也也不需要再硬撑了,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愤怒地注视着少年的后背,好像这样就能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秋沢栎被幸村精市摸了摸脑袋以作安抚,转过去看他的眼神里带了一点温度,也稍微带了一点耐心:“切原君,现在网球部的正选基本上都在这儿,你不是随身携带着那张报纸吗?去找更值得挑战的人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