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秋沢栎甩了甩手腕,由衷地觉得有些麻烦:“我明明只是想看热闹来着……”
他只是单纯的想看在开学第一天就在这么多人面前放出豪言壮语的切原君勇闯网球部啊,怎么现在演变成了自己被缠上了啊。
秋沢栎在认真的反省自己:他就不该起那点所谓的怜悯之心,说不定让切原赤也挨班主任一顿批之后再去网球部时间会刚刚好呢,或者大不了就是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脑袋上多出一个“维持不好部内纪律”的锅,然后被真田弦一郎骂一顿——
这个还是算了,看在丸井文太热衷于投喂自己小蛋糕的份上,还是放过他吧。
实际上,被切原赤也拽着不让走完全是秋沢栎自己的锅。
幸村精市知道秋沢栎的脾气,出于对未来的小后辈的关爱之情,在比赛前就提前叮嘱过他注意分寸、手下留情,别真的给人打到崩溃了,再加上他的主要目的是尽可能拖延时间,拖到网球部招新人没这么多,或者幸村精市他们赶来。
因此,他选择的打法是控制。
控制比赛,控制切原赤也,控制打出去的每一个球都是对方看似努努力就能赶上、但就是回击不了的程度,给他一种绝望、但挣扎挣扎好像还能打回去的希望,就这样水灵灵地将他的体力消耗到底。
所以,被缠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不发球了,你是要认输吗?!”
切原赤也本就因接不到球而极其烦闷,在这场比赛里,好似一直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压在那里动弹不得。
秋沢栎瞥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饶了我吧……”
切原赤也在看见对方毫无动作之后更是怒气翻腾,精神力也蠢蠢欲动着试图突破理智的禁锢,一抹红色染上他的眼眶:“喂?!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