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熟悉的草木香又近了一些。
川濑久夏下意识地往后避,瞳孔微瞪:“啊?”
“我,你几个月没见到的幼驯染。”赤苇京治跟着她的视线往上凑,“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前排的谈笑不知何时已经消匿了,车内空间很大,换气系统还在发出细微规律的响声,但川濑久夏只觉得所有氧气都被赤苇京治眼中毫不掩饰的思念给抽尽了,她快要溺毙而亡。
“我……当然……”
“算了,我知道的。”
见少女一味地往车窗玻璃上贴,赤苇京治的眼神暗过一瞬,又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和煦,直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草木香还残留在鼻尖,脸颊贴上冰冷的车窗,川濑久夏这才堪堪压下内心那股慌乱。
不就是快三个月不见吗?京治这次为什么表现得和他们三年都没见过一样?
不会是……因为我没去参加枭谷的毕业典礼,他现在还在耿耿于怀吧?
川濑久夏偷偷抬眸,瞥了一眼身侧正在手机上研究菜谱的赤苇京治。
我的幼驯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