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记得房东太太在电话里这样劝说她。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房东太太的提议。
仙台不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不是她托付未来的地方。
对她来说,这座城市更像是一个灵魂的停泊修复点。
现在,破碎的灵魂得到安抚,于是她也要起身,继续赶路了。
一个半小时变得极短,明明还没看够车窗外的风景,新干线竟已在东京站停好了。
川濑久夏背上托特包,拉起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东北新干线。
下一次再坐上它,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小夏!”
伤春悲秋还在内心作威作福,川濑久夏耳边却突然被几道熟悉又安心的声音充斥。
等等……几道?
说要来东京站接她的人不是只有京治一个吗?
川濑久夏错愕地回头,却看见闸口外,赤苇由京女士激动地搂着丈夫赤苇治聪的肩朝她招着手,被两人的身影挡住的赤苇京治只浅浅露了个脸出来,浑身写满尴尬和无奈。
这是……赤苇一家都来了?
她心下一惊,忙拖着行李箱跑到三人面前,不出所料地收获了赤苇由京热情而绵长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