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身上这件白t非常单薄,这个距离,川濑久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那颗因为狂喜而剧烈跳动的心。

“我……完全是在冲动的状态下做的这个决定。”沉默良久,她轻声说,“我知道运动员的状态起伏其实是特别正常的事,你进圣胡安才不到一年,能在二队频繁上场已经很厉害了,这段时间的瓶颈期对你来说也不是大问题,你能一个人挺过去的。”

“但听完阿岩转述你的话之后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万一你很难过怎么办、你孤独想家的时候怎么办……一想到这些,回东京的那十个小时就成了折磨。”

“其实十六个小时不长,真的。”她把脸埋进及川彻肩膀,“但这里太热太闷了,我不知道阿根廷人不按标准西语说话,包被抢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但是听见你叫我的声音的时候,我看着你的眼睛,觉得我在这里已经没有遗憾了。”

川濑久夏攀着及川彻的肩,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远,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好久不见了,阿彻。”她笑着说。

深棕色的眸子里蓦地浮现出点点碎光,很快,那里就变成了一片星海。

“嗯,好久不见。”他放开环在川濑久夏肩上的手,再次拉起一旁的行李箱。

“护照被抢了没关系的,你人是安全的就行,走吧,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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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的状态有些奇怪。

深夜十一点,川濑久夏已经住进了这间位于贝尔格拉诺区的公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