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要你来找我。

啤酒肚不懂她汹涌的内心活动,只是又提醒道:“小姐,布宜诺斯艾利斯深夜的警局可不是什么能久待的地方。”

川濑久夏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闭眼拨通了那串号码。

铃声响起的速度快得惊人,川濑久夏和啤酒肚警官一齐看向电话铃响的地方。

直到她的听筒中传来漫长的忙音,川濑久夏才颤抖着走上前,从放在工作台上那个平平无奇的纸箱中翻出了声源。

那是一部手机。

锁屏甚至还没有暗下去,而那张被持续点亮的照片,川濑久夏再熟悉不过。

一年多以前,及川彻曾经对着它扬言,绝对要把它当作手机壁纸。

甚至正正挡住照片上两人相接的视线的那串电话号码她也更熟悉,因为归属地为东京、日本。

啤酒肚看热闹不嫌事大:“这部手机今天下午才送过来,说是在某个球场丢的,小姐,你很幸运啊。”

幸运?

川濑久夏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现在又该怎么联系到及川彻,这个同样遭遇了她的不幸的朋友呢?

可是啤酒肚却似乎非常兴奋:“小姐,有人来上门取失物了。”

与之相应的脚步声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时隔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川濑久夏终于再次听见了一句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