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有暂停键,她的生活和及川彻的生活都只能一直往前,直到两根纠缠不清的进度条发展成彻底的平行线。

川濑久夏本是这样以为的。

及川彻这个名字就如同斑驳的墙粉,在她注意不到的记忆角落一层层剥落下来,融进时光流走的尘灰里。

她的le里每天都有很多消息,曾经总是打开就能看见的那个头像框也渐渐被淹没在后几页。

他们最近一次的聊天记录,还是1月7日那天,及川彻日夜颠倒地收看春高直播后对影山飞雄的技术做出的点评。

【最近过得不好……】

所以这才是及川彻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再联系她的原因吗?

“阿彻……”川濑久夏又抓紧了那根银勺,抬头,试探地问,“是生活上不顺心吗?”

“是……”岩泉一看起来无法界定及川彻现在的状态,皱眉道,“……也不是吧,他只顾着给我说排球了。”

“‘最近发球怎么都找不到手感,甚至感觉不如在青城的时候了,本来都已经在二队频繁上场了,但训练赛的水平太差,教练把我换了下去,让我好好调整。’”岩泉一模仿着及川彻的语气,说,“这是及川告诉我的原话。”

听罢,川濑久夏怔怔点头,又开始无意识地挖那块她吃了一半的芝士蛋糕。

直到蛋糕的造型已经被她给掏成了被老鼠啃了一口的奶酪,川濑久夏才听见自己回答岩泉一的声音:“他……新年那会儿还给我说他状态很好。”

“职业球员嘛,状态总是上下起伏得特别快。”岩泉一解释,“……其实及川他应该是不想让我告诉你这些事的,但我觉得,小夏你有这个知情权。”

得知幼驯染遭遇了瓶颈期,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一月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