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满桌好饭好菜掉泪的人变成了那几个还没习惯大赛的一年级,就连日向翔阳都已经不再哭泣。
然而也只有川濑久夏和谷地仁花知道,那晚在体育馆复盘完毕以后,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又偷偷留了下来,网那边尽是被击落的排球。
“……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安分。”半路折返的经理们精准逮住了两人,川濑久夏倚着大门无奈道,“这是最后一车球了哦,比赛告一段落了,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休息。”
——是的,休息。
不止是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部员,川濑久夏也同样需要休息。
先前发出的推荐信邀请也有了回音,这个六月,川濑久夏终于能得以喘息。
休息起来的时间过得更快,她还没做好万全的准备,距离东京合宿便又只剩下一个期末考试的时间了。
单细胞四人组的成绩虽有进步,但为了不再出现去年的乌龙,川濑久夏和现任队长缘下力还是一边两个,各自提溜回了自己的战场。
于是,七月中旬的周末,川濑久夏再次在公寓楼下接到了整整齐齐的二年级组。
好歹也实打实地长了一岁,影山飞雄和月岛萤两个冤家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热讽中培养起了一种诡异但令人心安的默契,至少从在地铁站再次相遇到走出电梯的这十几分钟里,他们没再互相呛声。
补习的进程也变得更加流畅,但中场休息时,川濑久夏看向从进家门开始就一直若有所思的影山飞雄,问:“影山?你似乎有心事。”
“唔……”影山飞雄并没直接否认,沉吟片刻,他斟酌着开口,“川濑同学,你知道……及川学长他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