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面色如常:“嗯,劳烦夫人关心,我一切都好。”
像是提前预判了牛岛夫人接下来的说辞,川濑久夏微微躬身,郑重道:“我没有在勉强,母亲她已经离婚了,也重新组建了新家庭。而我的生活也在步入正轨,所以,真的一切都好。”
初次见面时,这个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少女就像宴会厅里那盏最耀眼的壁灯,沉默地跟在她母亲身边。
惊艳,但内里却早已被蛀虫蚀空了。
所以再次在合作伙伴递上来的文件袋中看见川濑久夏的照片,牛岛惠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内心却还是涌上了一股悲哀。
好在川濑久夏没有成为被剪断羽翼的笼中鸟。
她今天的打扮不怎么繁复正式,但牛岛惠里在她的眼睛里目睹了一望无际的蓝天。
“太好啦。”牛岛惠里拍了拍川濑久夏的肩,“我很高兴。”
“妈妈。”两人身后传来牛岛若利的声音,他走近,顿了顿,说,“还有川濑,好久不见。”
牛岛惠里知趣地退出了这片小阳台:“那我先去和你外婆表姐她们说说话了,若利你和久夏慢慢聊。”
随着母亲离开,这片被纱帘挡住了大半的小空间霎时空旷了下来,牛岛若利颇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衫和领带,将喝了一半的香槟放在小桌上,却不知下一步又该站在哪里。
将视线从他手忙脚乱的一系列动作上收回来,川濑久夏用后背抵着阳台栏杆,朝牛岛若利扬了扬手中的香槟:“恭喜升学,牛岛前辈。”